的事迹则是如今最广为流传的。
那时我们的队伍已经走进栈道,距离踏上这片陆地之岛仅有一步之遥,然而恶魔却尾随而至。
最终,372名战斗人员自愿留下断后,其中一半都有子女家人。
最终他们激战至最后一刻,直到栈道被炸毁……而在我们安定下来后,才发觉档案遗失太多,那些牺牲者的名字却已大多无从查找,最终用于纪念的,只有一块立在广场的无字石碑。
这时景敏忽然冲着姐姐吼道:「爷爷当初没有拦着他,一定也是有道理的。
你为什么非要一直怨到现在?就连他的生日你都不愿意去看看他?」
「是,我能理解他,但很抱歉,我不会原谅他」
「等等,你们说的爷爷是……」
话刚出口,我便被景言打断了:「别说了,我现在不想再提起他了」
最终,这场谈话不欢而散,对于景言景敏的故事,我当时所打探到的也仅仅止步于此。
不过我们的日常还在继续。
而且几天之后,我便又一次在学校撞见了赤身裸衣的景敏……
(15)
除去「拿骚湾」的事务外,我的大学私生活简单到可怜。
绝大部分休息时间我都留在图书馆中,当然我也并非是多么热爱阅读,仅仅只是因为没有太多别的事可做罢了。
在这个时代,留给大家都娱乐也并不多,但有朋友的人哪怕只是用路边随手捡的一块石头也能玩得乐开花,周末在这里苦读的,自然大多也是和我一样没什么朋友的人。
在暂京,什么物资都会短缺,除了茶叶。
在那个人人生活必需品限量供应的日子里,只有茶叶用不限量、随意取用。
因此在图书馆边喝茶边看书,算得上是最为廉价的享受了。
说了这么多,想必大家也已猜到了,变故也出在这里。
那天周六下午,我坐在学校图书馆二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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