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了一段难熬的时光。
(三)。
至少在色情这件事上,我们可以充分地信任人类的主观能动性:在填塞了一段时间的「精神食粮」之后,我们这批人也开始不甘寂寞,自发开始合成属于我们自己的「精神食粮」了。
诚然,那时这片荒原上的物质水平可谓低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但难以置信的是,人工植树园与造纸厂在我们迁徙后的第一年便已运转起来,生产链很快就成型了,各类纸张的供应始终保持充足。
墨水、订书钉等一系列的文具生产也在其后的半年内迅速开始运作。
这些都是之后暂京能在如此短时期内发展起来的重要基础。
这也就从另一个方面解释了为何在当时萧条的环境中,色情创作能有如此好的发展空间。
包括我在内的许多学生都在这一时期疯狂创作起各式各样的色情小说。
只不过这又引出了另一个问题:这些写出来的作品,究竟应该投递到哪里去?因为我们中间没有人知道那些奇怪的色情小说从哪里来,也就更不知道自己写出来的东西应该去找谁发表,彷佛一切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然后沉到地底下不见了似的。
于是自然而然的,在色情创作这一块逐渐形成了两个圈子,一是那个传发色情杂志神秘组织,二是我们这些相熟的同学朋友圈子。
说来实在惹人发笑,那时我恐怕是自己这个圈子中对色情方面兴趣最小的人,但或许是出于所谓「文人的自觉」,也跟风写了些既登不了雅、也冲不进茅的玩意。
至于那个从窗户扔进来杂志的神秘,我们寝室的几也和多数其他样,对其真实身份的好奇心在很长段时间甚至压倒了冲。
只是那每次来都戴着面罩,而且在丢杂志后就迅速熘走了,加之昏暗,就连那是男是女、有没有、有几根手、睛是是小——我们都没有得个确切的结论来。
与后来我们固有印象的刊物不同,神秘塞给我们的月刊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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