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延绵开去。
箭矢飞过天空,扎进盾牌里、泥土里、人体里,呼喊与哭号声汇成一气,前一刻呐喊着的人下一刻可能便化作了尸体。
扬州城墙上的赵新宇的叛军守城士兵,身中刀枪着自城墙上摔落,有的摔断手脚,有的是脖子,林萱带领的朝廷军将士用长木杆撑着藤条火球往城墙上扔,落在来不及避开的守城墙叛军士兵头上,然后火球翻滚开去。
各种各样的伤口,喷涌的鲜血,残肢,城墙东面,有叛军从城墙上方跌落下来,未曾站稳,小腿断裂的胫骨已经从皮肤里刺了出来,还来不及惨叫着避开。
林萱看到守城的叛军大势已去命令弓箭手向城墙上发动箭雨攻势,数不尽的这类情景,正在扬州城四面城墙一带上演着。
远远望去,数十架木梯挂在那墙面上,人潮涌上去、落下来。
扬州城,城墙附近高低不平,朝廷大军也是这几日里做好的梯子也都简陋,有的突出了墙面,被赵新宇的人用木棍戳得倒回去,也有的矮了,一群群的人拥着它转换位置,箭矢射下,留下伤员与尸体,鲜血斑驳流淌。
当一万多朝廷大军汹涌扑上五千人防杭州城东城墙,朝廷军队的一方,实际上还是发挥出了属于他们的巅峰层面的力量。
扬州城就像是一片狂浪中岌岌可危的礁石,被人潮疯狂地冲刷上去,尽管防守一方占的是莫大优势,一开始扑过来的气势,也是极为惊人的。
人海的冲刷,箭雨的袭来,一架架长梯载着恶意蔓延而来,林萱手下的几支精锐将领带着手下士兵不要命地冲上,那一边,还有人群拥着巨木预备撞击城门。
仅仅两丈的外墙,一箭之地的距离,就如同一根绷在每个人心头的细线,不断地颤动着,仿佛随时都可能断裂。
在朝廷军队人人心中都有疑惑,军心动摇的此刻,也不会有人轻易倒戈,之于个人,或许每个人想的都是“我不会退”,只有一个人之于群体,想的才是“我不退,别人会不会反复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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