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继续摸一下阴茎吗,我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慕容雨脸色微变,对于他的逾越要求感到十分难堪,抿嘴想了想,无奈点头,又拿出清洁布擦拭龟头和茎身。
老赵的呻吟继续传来,断断续续地说:「是这样,就是这样,我的头好点了,不再痛了……」
对于一个癌症晚期时日无多的老人来说,性接触产生的多巴胺快感,或许是他有限生命里能追求的最后快乐了。
慕容雨像是读懂了老赵的可怜人生,原本不情不愿的手势也开始认真起来,放下清洁布后,直接用素手握住阴茎,按照撸管的套弄姿势上下撸动。
她尽可能不让手指触碰到那两颗骇人的阴囊,抬起头目视前方,手掌的握力持续加强。
老赵积攒了大半个月的欲望,很快在护士姐姐的刺激下缴械投降,精液从龟头里喷薄而出,腾空射出有半米高。
早有准备的慕容雨,将精液喷射到了另一边,不让自己的衣服沾上分毫,但她显然低估了老赵精液的惊人储量,阴茎在手心里宛若有了生命,不断跳跃,足足射了十几秒后才慢慢停歇,病房里顿时弥漫着淡淡的精液气味。
她轻微摇头,拿出湿巾仔细擦拭干净龟头上的残余精液,还有地面上的点滴斑驳精液。
清理完后,慕容雨看了看仍然陷入恍惚中的老赵,语气平和:「老先生,我帮你清理好了,早点休息吧」
等慕容雨离开病房后,老赵那飘飘欲仙的快感才逐渐消失,回到现实之中。
脑部肿瘤挤占了太多位置,疼痛曾让老赵生不如死,然而性高潮彷佛是绝佳的止痛剂,不仅让脑部疼痛消失殆尽,还让快感持续停留在体内,过了三四分钟后才会消失。
巨大的空虚和寂寞,猛烈袭向老赵。
他回忆起刚才慕容雨的态度,全然没有最初的活泼体贴,反而有点冷淡,想必是自己的无礼要求惹怒了她。
老赵感到尴尬,还有点羞臊,当冷静下来后,又产生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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