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若是小香跟了他,日后必然受苦受罪。
绝没有好的结果。
可邹良才却极为自信道:「我观夫人面相,已然相出夫人心头的两件事,而其中一件,已经压得您身子都有些难受了。
若是不早早解决,恐怕后患无穷。
莫说提前色衰,就算是早生华发也不是没有可能!」「良才,你胡乱说什么呢!」小香听见这种话,吓得连忙想要捂住邹良才的嘴巴。
「夫人,你别听他乱说,他不懂这些……」可小香的劝阻,在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什么用,雪秀已经被那句色衰给激怒了。
冷笑一声后,怒道:「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来,我警告你,若是胡言乱语,后果自负!」「夫人,有些话,颇为隐秘,可能不便让其他人知道」「小香是我贴身的丫鬟,你不必
装神弄鬼,但说无妨!」「那小人,便直言不讳了。
若是失礼,还请夫人多多包涵」邹良才欠了欠身子道。
「说!」雪秀已经快要失去耐心。
「若是我没有看错,夫人乃是酉年丑月辰时出生,命中多木,本该依山傍水,与夫君日夜相伴,方能水木相依,相互繁荣」「可实际上,夫人经常是一个人,孤木难生,日积月累之下,已有虚阴之迹象。
若是长期如此,恐怕……」「你一个下人,胆敢议论老爷的私事,我看你是胆大包天!不知死活!」雪秀怒了,这种闺房私事,岂能拿到台面上来说,尤其邹良才还是一个男人!「夫人息怒,我不过是说了其中一件。
这第二件,尤其是夫人的心病。
夫人还末曾生育吧?但老爷有其他儿女,可唯独夫人您无法生育。
此事不假吧?」邹良才一言直接点破了雪秀最大的心病。
没错,雪秀虽然目前来说还算受宠,可毕竟是妾,这再过几年,年老色衰那是不可避免的,若没有一儿半女的,将来恐怕在这深闺大院里,是死是活都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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