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她那怕羞的性格却是始终如一。
想到接下来
要发生的事,她觉得自己的腿都有点软,一放下聂云就期期艾艾地说道:“水姐
姐,那……那聂大哥就交给你,我……我先回房间了。
”说着就想离开。
水笙虽然已经决定对聂云以身相救,但还是黄花处子的她根本不知道如何下
手,见凌霜华要走,连忙拉住她说道:“霜华,你……你别走,我……我不知道
怎么办啊?”
凌霜华羞红着脸,将头凑到水笙耳边,轻轻嘀咕了几句。
水笙两眼睁得溜圆,
然后不停地看向聂云两腿中间。
“水姐姐,反正就是这样,你赶快吧,我……我先走了。
”刚刚脱离菜鸟阶
段的凌霜华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不等水笙说话就急匆匆地跑出去了。
“哎,霜华……”水笙刚要追过去,却感觉自己的手被拉住了。
她低头一看,
只见聂云正直直地盯着自己,那火热的眼神让她身子一颤。
“笙儿,别怕,一切有我。
”聂云温柔地说道,顺便改变了自己对水笙的称
呼。
一句“笙儿”让水笙瞬间红了眼眶,她想起父亲生前也是这样温柔地称呼自
己。
水岱去世后,她原本以为再也不会有人这样呼唤自己,没想到今日却从聂云
嘴里喊了出来。
泪水从眼睛里簌簌流下,怎么也止不住,泪水里有委屈,有惊喜,有心酸,
还有一种终于重获依靠的安心。
水笙看着眼前这个将要被自已托付终身的男人,
和聂云相识以来的种种片段如走马灯一般在脑子里不断盘旋,最终定格在他帮自
已运功逼毒时那张苍白而又坚定的面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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