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的性器官抽插蛮干,而是我手持的一根自慰棒在进进出出。
它是紫色的,像糖葫芦那样,一节节串连起来,现在又串连着我可怜兮兮的悠长阴道,直至子宫口。
它曾经被丢弃在某个角落,或许我早已忘记它的存在,这时倒寻出来,成了儿子鸡巴的替身。
葫芦节撑开阴道,去填补空虚,满足我无处释放的肉体欲望。
臆想是谈不上伦理道德负担的,我推拉着自慰棒,犹如在演奏某件乐器,让葫芦节摩擦阴道肉褶,奏出一段水啧啧的淫靡曲调,让悠悠的淫曲游遍成熟饱满的身躯,同时臆想着儿子那根充血肿胀的性器官。
为了唤醒儿子的生理功能,我身穿性感睡裙和开裆黑丝裤袜,玉足踏着细高跟,搔首弄姿,还噘起肥肥的屁股,将阴户暴露在他眼前。
当儿子的鸡巴如愿勃起那会儿,我喜极而泣地捧着它不停亲吻,涛涛似乎期待我帮他释放,一如往常那样,用我的两只手撸出囊袋里浓如米汤的欲望,可我直接逃跑了,躲进自己卧房,这才是真实情况。
我怕极了,因为手捧鸡巴的那一刻,我心里面除了替儿子高兴,还有最原始的那股欲念。
我本能地思量,应该噘着屁股让儿子从后面插入,还是仰面躺在餐桌上,让他立在我的两腿之间,或者他坐着不动,我骑跨上去……妈妈和亲生儿子在出租屋的客厅里交媾,还琢磨起采取何种体位,这个想法彻底吓懵我了。
圆圆所提倡的性关爱,最为极致的形式难道就是母子乱伦?圆圆是不是在挖坑浇油放火,将我这个亲姐姐往火坑里推?我靠在卧室的门背后,低垂首盯着隆起的两团白嫩负担,由于慌乱而起伏明显,如同受惊的玉兔。
我随手调整睡裙的细细肩带和领口两侧的薄薄海绵乳垫,掩藏起更多的白嫩浑圆,才发现丰隆的玉璧上满是汗珠。
随后,我魂不守舍地卷下黑丝裤袜,原本性感贴身的裤袜缠做丑陋的一团,被我用赤裸的两只脚,好像驱逐毒蛇般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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