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屋喝水。
老人脸沉下来,瞥了眼黑蛋,深深吸了口烟。
「有甚屁,放吧!」黑蛋本来阴沉的脸缓和了下,露出愤然。
「爹,讷要请大锤!讷要捶死王瞎子!」老人「腾」地站起,伸出烟杆就连连敲在黑蛋脑门。
黑蛋抱头鼠窜。
「讷看你那张屁脸就知道你没憋好屁!你捶!你捶!你捶死老子哇!还请大锤,你忘了咱回这是干甚的?」黑蛋额头青了一片,抱着头蹲下。
他媳妇听见动静,连忙跑过来抱住他脑袋,护着不让老人打。
「爹,你这是干甚!黑蛋咋地了?」老人这才住手,蹲在一旁闷闷抽烟。
「秀芹你去招待两个小神仙,有甚要求咱能满足就满足,别怠慢了」秀芹护犊子似地抱着丈夫脑袋。
「讷不,讷怕你再打黑蛋!」老人深吸口气,骂骂咧咧。
「两口子没一个省心的,一样的倔驴!讷不打他了,你去吧!」秀芹这才站起身,低着头腼腆地笑了笑,回去招待潜真和无猜。
「爹,你为甚不让讷捶死王瞎子!」黑蛋偏过脸,气呼呼地问。
老人吐出口烟圈,嘬了嘬嘴,褶出无数道皱纹。
「王瞎子是干甚的?」「骗人的,干甚的?」「骗了多少年?」「咱搬回来之前他就在骗人了,少说也得三十年了。
这还不该捶死?」老人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
「你是干甚的?」「讷现在是种地的」「你捶死人犯王法不?你有爹么?你有媳妇孩子么?」黑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话又说回来,你听过有骗人骗了三十年还没事的骗子?骗人一时的是骗子,骗人一世的那就不叫骗子!」「那叫甚?」「那是需要!你捶死了王瞎子,十里八乡的人生病了更没指望,你那才是犯了众怒你知道不知道?」老人一扬烟杆,黑蛋赶紧抱头。
老人叹口气收了回去:「咱都被发配到这来了,你咋个就没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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