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姐姐或许不是恨他做出兽行,而是对他失望透顶。
潜真跪坐案前,摩挲着那枚母亲丢下的玉牌,咬紧嘴唇。
抽出一张纸以墨龙镇住,挥毫而下。
白日透新纱,明风带晚霞。
临窗轻语小人家,轩阳润玉软莲欺红姹。
素袖添新茶,心衣捧玉瓜。
珍鸣本拟赖霜华,重楼善饮此生忘天涯。
——————————日午之后,失魂落魄的素心捧心而入。
发现桌上的玉牌已无踪影,唯余一张宣纸,上书薄薄四行楷字。
端端正正。
咬咬牙跪坐案前,一读之后惶然而涕下。
抓起那张宣纸冲出了屋门,迎着刺目的阳光在花香药田中茫然四顾。
最终于山门云海间停驻,哀哀地朝敛云峰方向凝眸,却再难踏前一步。
手中素白的宣纸被山风吹得猎猎。
樱桃软唇抖着颤着,声音如哭如歌。
「珍鸣本拟赖霜华,重楼善饮此生忘天涯」「你这是,要忘了姐姐吗?」「重楼善饮……你就是……这样安你姐姐的心吗?」潜真跟着锦云回到敛云峰,无知无识地随着她摆弄自己。
不一会便清理了身上划出的伤口,换了一套黑色重锦袍服。
「宝贝你现在等会儿,奶姥去唤人收拾行囊,咱们这就回祖庭」潜真此时乖得不能再乖,静静坐在潜明殿的大阶上呆呆出神。
巨大的白玉宫殿外,极长极阔的道道长阶顶,坐着一个小小的影子。
其实他大脑一片空白。
淡淡的云雾如丝如团,不时轻轻浮过他的身边向着幽深宽敞的殿内而去。
很久很久之后。
他忽然发现身侧坐了一个同样身穿黑色重锦袍裙的小女孩。
也正学着他抬头张望着天。
「你是谁?」小女孩瞪他一眼,似乎不满他的打扰,神秘兮兮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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