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先天剑体,只是这具贱体实在太虚了」骂骂咧咧走到明允彷佛千刀万剐的尸体旁,翻翻拣拣良久。
摸到他靴筒厚厚的,潜真眼睛一亮,掏出一个小布包。
情况紧急也来不急多看,抓起之后回屋去穿衣服,打包必备之物。
一切妥当之后,两人各自背着一个包袱来到了那座斗室之前。
「她……她的样子不太好看,我进去就好」无猜迟疑了一下,望着那扇木门,眼眶含泪,却点了点头。
潜真重重一叹,也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里面的人,或是尸体。
木门吱呀,在身后合上。
油灯尚燃。
他环顾四周,眼睛定格在床榻边挂在墙上的一幅涂鸦。
那是他四年前的游戏之作,画的是一棵老树,横斜的树枝上坐着一个丰腴的背影。
笔法拙劣,物像歪歪扭扭。
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抢走了画,却挂在了这间平时打坐的房间。
潜真想了想,伸手取下挂画,塞进背后的包袱。
「一切都过去了,你安心去吧」卷起床上的被褥,裹上了那干枯的尸体。
触手处即使隔着被褥也如同干死的木头。
硬而糙。
这怎么都不像是个人的肉体。
「走吧,去后山」无猜看了看他怀里的铺盖卷,嘴唇颤了颤,终究只是点了点头。
转过屋子,不一会经过一座不倒岩。
这里位于两峰夹峙之处,风力强劲,经年日久,就将一座巨岩风蚀成了上大下小的形状,而那小窄处早已不与上面接连。
因而轻轻一碰大石,就会隆隆摇动,却摇而不倒。
此时一只穿山甲,后腿系着一条长绳,不断往前钻着,时不时顶动大岩下支着的三腿不齐木架。
那巨大的岩石就隆隆作响。
这正是潜真哄骗明允使他分心的把戏。
成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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