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干得你舒服不舒服?」「嗯……舒服」「那还要不要?」「要……啊……」美妇娇吟婉转,好似一首淫媚的乐曲。
而男子的肉枪则是那根琴弦,时急时缓地抽送,令女子发出或高亢急促,或幽怨绵长的销魂媚音。
采药人听得瘫倒在地,他连续几次射精,裤子上沾满粘稠的液体。
「啊……啊……」萧韵妃纵声娇吟,再次泄身。
夜江冥也满足地发射出今日第一管精液。
他形如恶犬,死死贴住女子美背,肉囊阵阵收缩,滚烫的精水彷佛连珠箭雨,尽数射在花心入口。
精液宛如一道道炽热的岩浆,烫得郡主如行云端,刚刚射出阴精的花宫再次开闸,泄出仅存的汁水。
射液之后,美妇只觉天旋地转,双臂一软,瘫倒在地上。
而她的酥胸仍在剧烈起伏,四肢仍在不停抽搐,整个人恍如飘入云端。
夜江冥拔出稍稍变软的肉棒,把郡主搂入怀中。
他轻抚着美妇脸庞,闻着熟妇独有的体香,整个人迷迷煳煳,宛如酒醉。
采药人见二人半昏半醒地搂在一起,终于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手持药锄和匕首,悄悄从树背后走出。
刚刚迈出两步,就听山洞前的男子问道:「刚才这场戏精彩吗?」他根本末曾回头,但好似能看到采药人的所有行动。
采药人吓得停下脚步,结结巴巴地回道:「在下路过此处,无意……」他的话音还没落,眼前银光闪烁,那颗头颅已经与脖子分家,骨碌碌地滚下山坡。
采药人至死都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兵器要了自己的性命。
郡主终于恢复了几分神志,惊呼一声:「你为什么杀人?」「我不杀人,难道等着被杀吗?你没看见,这个男人可是手里拿着匕首和锄头过来的。
假如本人只是常人,说不定此刻已经死在他的手下」郡主叹了口气,心知夜江冥所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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