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退下。李世民端起桌上的茶碗。一声长叹:“李然。你来说说。这兵。朕是当出。还是不当出?”
“回皇上。小人惶恐。不敢妄议政事!”一句话。吓的李然身子就是一个哆嗦。像是这种军国大事。哪是他一个内侍可以插的上嘴的?
“呵呵。便是你不说。朕也知道。”没有理会李然的话语。李世民苦笑了一声:“于礼。于法。李佑都是罪不容恕。便是杀他十次。也不为过。”
“可是。于情。那毕竟是朕的亲生骨肉。朕之心中。着实是有些不忍。尤其是……”尤其是经历了昨夜阴妃之事。又是一声长叹。后半句李世民终是没有说将出来。
李然躬身直立。面色肃然。尽职的尽守着他的本份。对于李世民的话语。不敢接上一句。
“算了。该来的终是要来。事到了头上。便是心中不了片刻。李世民轻甩了甩头。不再去费神多想。扭头看了李然一眼一条那里。怎么样了?”
“回皇上。”见皇上问起正事。李然方才一直绷着的身体。一下便放松了下来。弯身回道:“依着皇上的吩咐。昨夜里柳先生仍是住在立政殿的侍卫营中。今天一早。就随着封统领一同。去秦府为翼国公瞧病去了。”
饮了一口茶水以定神。李世民接着问道:“那翼国公的病情。现在如何。可有起色?”
“经过了昨日柳先生的雾疗法之后。翼国公的气色好了许多。一整天都再没有过昏迷的症状。”李然开声回道:“据任太医署令言讲。翼国公现在的脉相虽弱。不过弱中却泛泛着一丝生机。若是调养的当的话。当是恢复有望。”
“柳一条呢。他是怎么说的?”听出李然的回话之中。有避重就轻之意。李世民遂开声相询。
“回皇上。柳先生的话语。有些奇怪。”小心的抬头看了李世民一眼。李然轻声回道:“柳先生说。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翼国公他老人家的肺痨之症或是可以治好。但是翼国公的身子。他却是不能保证。”
世民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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