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房遗爱,一个靠着家中老父作威苟喘的二世祖,一个披着文人秀士的粗鲁武夫,如何能配得上自己?
不觉之间,不甘不忿之心泛起,高阳不想自己的这一辈子,就这么在一个自己不喜甚至是有些厌恶的猩猩身边陪过,在一个个无为的今日之中消磨,磋砣一生,荒废一世,到了自己临老的时候,在自己即将闭眼的瞬间,回一看,自己的这一生,竟无一处亮点,无一件值得称道之事,不悲。不壮,无欢,无喜,平淡得犹如一杯开水,品之无味。
我不甘心!!
高阳的小手紧攥,狠咬着自己的嘴唇儿。手中柳一条亲笔所书的那张文纸,也随着变得有些褶皱起来,看一旁的豫章公主一阵心疼,忙着上前就把纸张从高阳小丫头的手中夺过,嗔怪似地开声向高阳说道:“你这丫头,什么疯呢,你再抓下去,整张纸就都废了。”
轻轻地把纸张折平。摊于桌案。豫章嘴不停歇:“这可是姐姐好不易才从煜昱那小丫头地手里借来地东西。那丫头对她姐夫地东西一向都是宝贝得紧。若是让她见了。不在这屋里哭闹上一阵才怪。”
与小丫在一起生活地久了。李茹似这才现。原来这丫头竟还有做为一个守财奴地潜质。吃地。穿地。还有一些父皇母皇赐下地饰银钱还就算了。但就是她对柳亦凡这个姐夫平日里送给她地那些小东小西。都宝贝到了有些病态地地步。别说她这个姐姐。便是父皇与母后。想要从她那里借来看看。也要苦口婆心地说上半天。
“行了行了。高阳知道。不就是一张纸吗。也就煜昱那小气鬼会把它当宝贝来看待。”抬头给李茹似陪了一个笑脸。高阳小撇了撇嘴。目光又不经意地朝着桌案轻瞄了一眼。道:“不过。能写出这样令人深省地诗句来。这个柳亦凡。倒也是真有些文采。”
说起这个。高阳又不由想起了前些天柳亦凡所写出地那曲《白狐》来。歌词铭心。看最新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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