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豫章已不再是那不懂事地孩童,不想再像以往那般地胡闹了,”面上的神色一黯,豫章公主沉声轻语,随口敷衍了两句。
“清风阁?那是什么地方?”两个人的话,让长孙皇后听得一头雾水,插言开声,问了出来。
“唔!”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巴。长孙涣忙着闭声低头。细品起了桌上的茶水来,嘴里面连声赞叹:“嗯嗯。好茶,好茶,真是好茶啊!”
“母后,”对于长孙涣这种拙劣地表演,李茹似一阵地无语,稍收拾了一下心情,开声向长孙皇后说道:“那些,都已是过去之事,儿臣不想再多作提起,还望母后能够成全。”
“哦,如此啊,”看到豫章面上地神色,长孙皇后多少有些理解,遂轻点了点头,不再多作追究。”嗯?什么声音?!”长孙皇后的话音刚落,长孙涣便听到在侧殿书房方向,隐有一些欢快地乐声传来,不由扭头,朝着声源方向瞧看:
“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地叫着夏天校场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儿停在上面
讲台上老师地戒尺还在拼命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等待着下课等待着放学等待游戏的童年
总是要等到睡觉前才知道功课只做了一点点
总是要等到考试以后才知道该念的书还没有念
一寸光阴一寸金先生说过寸金难买寸光阴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迷迷糊糊地童年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太阳总下到山的那一边
没有人能够告诉我山里面有没有住着神仙
多少的日子里总是一个人面对着天空呆
就这么好奇就这么幻想这么孤单的童年
阳光下蜻蜓飞过来一片片绿油油的稻田
什么时候才能像皇兄父皇他们有张成熟与长大的脸
盼望着假期盼望着明天盼望着长大地童年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盼望长大的童年”
“这曲子,怎么那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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