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本能的畏惧:“是柳亦凡,将儿臣给伤成了这番模样”
畏惧之中,连带着无穷的恨意,李佑不由又将希望放在了身边母妃的身上,乞怜地扭头向阴妃看来。
“柳亦凡?”阴妃的眉头轻挑,不由低头向李佑的脸上看来,道:“若是母妃记得不错,那柳亦凡好像只是一个写曲儿地落迫文士,就凭他,也能把你打成这副惨样吗?”
深宫之中,也有歌乐,阴妃对柳亦凡这位新近崛起的作曲人,也是稍有印象,一个文人,怎能伤及曾习过一些拳脚且身体壮硕的李佑?阴妃不信。
“可是有人,在一旁相助?”想到了另一个可能,在李佑还未作答之前,阴妃再次开口相询。
“没有,”李佑微摇了摇头,若不是亲身经历,便是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自己竟败在了一个文士的手里,但是那天马车之上,柳亦凡所表现出来的武力,还有他折磨人的技巧,想着,李佑的身上,不禁又是一阵寒颤。
“是儿臣无能,并非是那柳亦凡地对手。”李佑羞颜承认,便是当日他地腿脚无恙,他也决不会是柳亦凡的对手:“母妃或是不知,那柳亦凡也是一个武人,且武力,并不在罗通之下。”
虽有夸大以遮自己无能之嫌,不过这话由儿子亲口说出,阴妃还是信了个,微点了点头,并没有作出太多地表示,直接开声问道:“争端的因由为何?”
阴妃并没有直接动怒,因为她了解自己的儿子是一个什么货色,人柳亦凡一个平民书生,若是无由,吃了天胆,他也不敢出来殴打皇亲。
“是儿臣,派人掳了他的妻、子。”在自己的母妃跟前,李佑不想欺瞒,微喘了口气,直接开声言道:“他的妻子,是罗齐氏的义女,昨日在新房之前与儿臣多有冲撞,是以儿臣便”
“啪!”“啪!”
又是两声脆响,阴妃的嘴角有些哆嗦,看到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掳人妻女,这种事情你也做得出来?!”阴妃缓从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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