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朝着窗外看了一眼,道:“待月上中天之时,你把张太医,桑梓会长,及卧房内所有的下人全都支开,再悄备一些热水,针线之物,到时你嫂嫂会亲自执针与儿姑娘缝合伤口,到时,你也可以在侧。”
不顾着任幽面上的惊异之色,柳一条接着说道:“事了之后,除了你与儿姑娘之外,莫要让外人再看到她的伤口,一切还如以往,由张太医主治,调理,而我,也只是一个用了一个偏方的兽医之子而已,”看了任幽一眼,柳一条正色说道:“现在时机未到,为兄还不想让太多的人知晓我的身份。”
“这些,柳大哥只管放心便是,小弟与儿定会守口如瓶,便是桑大哥与我娘他们也不会知晓。”郑重地向柳一条保证了一句,任幽轻声向柳一条问道:“只是,儿的伤势,大哥不准备亲自动手医治么?”
说到底,任幽还是有些信不过张楚楚的医术而已,以前可是从没有听闻过,柳神医的夫人,也是一位杏林高手?对于自己这个显得很是柔弱地嫂嫂,任幽心中,很没底。
“儿姑娘的伤势在腹部,缝合的时候,势必要除去旁节的衣物,”柳一条调笑似地看了任幽一眼,道:“若是贤弟不介意的话,为兄倒是不会介意亲自出手为她缝治。”
“呃?这个”听得此言,任幽的神情变得有些唯诺起来。
“好了,与贤弟说笑罢了呵呵,这件事情便是贤弟真个同意,为兄也不会去做,毕竟,论起这针线地手艺来,为兄比你嫂嫂,可是差远了。”把茶碗儿放于桌上,柳一条轻笑着站起身来,看了下外面月光地照影,开声向任幽说道:“嗯,时辰差不多了,儿姑娘那边就是已经准备齐当,咱们这便过去瞧看瞧看吧。”
“啪!!”“啪!!”“啪!!”
“桑老爷,这小子又晕过去了!”
“泼醒了!”
在书房的临院儿,传来了一阵地叫嚷,听上去像是在刑讯,抽打,叫骂,从声音辩别,桑梓会长也在其中,柳一条不由扭头向任幽这里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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