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受苦了。”
“少爷这是哪里话,能跟着少爷做事,是成的福分,再说老爷还赐了成柳姓,收了成做义子,脱了成的贱籍,这样的恩德,小的就是身死,也不足以报!”一想起这事儿,马成的心里就又是一阵激动,人应该学会去知足,应该学会去感恩,马成无疑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他并没有把老柳和柳一条的这些作为当成是收买人心,虽然这里面确是有那么一丝的味道,但他能感觉得到,老柳一家,表现出来的,更多的还是真心。
“这些话,有些重了,”柳一条提壶给马成也斟倒了一杯,推递到他的面前,道:“当初带你出来,是因为你机灵,实诚,做起事来也有一些能力,可以多帮衬我一些,而爹娘他们肯收你为义子,那是他们真的很喜欢你,只能说是缘份,谈不上是恩德,也不必报来报去的。”
虽然有些扯,不过柳一条说出来时,却很柔和,很诚肯,又把马成给小感动了一把,对柳一条,对柳家的忠心也又提高了一些。
从三原出来后,柳一条就觉着他自己变了很多。不止是样貌上。还有心理上,以前拢落人心的事情他虽然也时
,但是却从来都没有像现在客般地,嗯,虚伪,频繁己地心理或是已经变得有些阴暗了。
柳一条一直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很勤快地人。像这种有些难度的心理活儿,做起来,太累。以前少做。非是不能。而是不想,不愿。
不过,有时候。人活着,就会有许多的事情由不得自己,形势逼人,即使他想偷懒,却也是没有了偷懒的机会。
柳一条现在不禁又开始怀念起他以前在三原时的大地主生活来。
“对于‘易和居’。其实也没有什么难处,”柳一条又喝了一口酒水。抬头看了还在那里激动不已的马成一眼,道:“明天你就备上几十坛的‘三碗不过岗’,挨家挨户地给居住在奉节境内管事地官员,和有些声望的士族大户,都送上一些,这里的人都偏爱烈酒,相信他们喝上一次,在心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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