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的消息,”公孙文达插言道:“但是对一条贤侄你来说,却是不错,最起码,现在贤侄便无须再担心他会再回来报复了。”
“多谢杨叔,还有公孙伯父,”柳一条举杯向杨伯方及公孙文达示意,道:“这个消息,也算是了了小侄地一块儿心病,来,两位叔伯大义,小侄敬两位叔伯一杯,先干为敬!”
仰脖将杯中的酒水尽数灌下,柳一条翻转酒杯,杯中无一滴酒水滴下。
“一条贤侄请了,”杨伯方与公孙文达也一起举杯,爽快地将杯中的酒水饮下。
“其实,”公孙文达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水,看了柳一条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向柳一条问道:“为叔有一件事情还想向贤侄确定一下,望贤侄能够如实相告。”
“哦?公孙伯父请讲,小侄若知,定会言无不尽。”柳一条将酒杯放于桌上,抬头看着公孙文达。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老夫就是想知道,在这半年里面,除了那卸骨之术,贤侄还有没有再教过小兰儿别地一些武艺招式?”回想着上次与公孙贺兰比武进的情形,公孙文达终于忍不住开口向柳一条问了出来。
在公孙贺兰认识的人中,能教他武艺,并让他地武艺在短时间内有大幅度提高地,他想来想去,也就只有柳一条一人。
前几天,公孙文达接到长安公孙将军府地来信儿,是由公孙武达亲笔所书,信中提及,他们家老大,在与公孙贺兰比武之时,竟也重蹈了他的覆辙,着了小兰儿地道道。
他们家老大的武艺公孙文达是最为清楚,比他自己不知要强了多少倍去,可是竟连他也败在了他们家小兰儿的手里,两个老头儿在欣喜的同时,心里面却也是很是疑惑。
“没有,平常也就是多打了几架而已,”柳一条给了公孙文达一个肯定的答案,然后又有些担心地开口向公孙文达问道:“怎么,贺兰贤弟可是在武艺上遇到了什么问题?”
“没,非但是没有问题,反而是小兰儿的武艺有了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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