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进了老程的书房,提着毛笔,便按着这个时代音律曲调的规则,挥笔便给程老头儿留了一篇。
正如柳一条先前所说,有了曲谱,随便找一个稍懂音律之人,便可将这曲《梁祝》奏出,在柳一条写完曲谱回房睡觉的时候,程咬金便着府上的乐师试吹了一下。
因是第一次吹奏,有些生疏,节奏上也有一些脱节,不过大致的音调却是差不太多,只是他们吹奏得都没有柳一条那般圆润耐听而已,让老程再也找不到在房府大厅,听柳一条吹奏时的空灵感觉。
知道曲谱无误,程咬金便拿着曲谱,得意地出了门去,直到晚上很晚,才从外面转悠回来,看他脸上地表情,这一晚,他老程过得不错。
第二天一早,柳一条起床到程府的演武厅活动身体,现老程他们爷仨儿,竟都事先到了场地,且程处默程处亮哥俩儿,正赤手空拳地掐在一起对练。
弯身给程咬金行了一礼之后,柳一条也站在一旁为程处默哥俩儿掠起阵来。
程处默与程处亮个头都在一米八以上,高大,强壮,都是那种喜欢横冲直撞的力量型选手,两个人掐起来,比的是耐力,拼的是蛮力,一时之间还真是难以分出胜负来,看得久了,感觉也没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你一拳我一脚的,毫无技术性可言。
弯身向程老头行了一礼之后,柳一条便轻声走到演武厅的一解,又开始练习起他的截拳道来。
直拳,勾拳,摆腿,侧踢,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习,把身体完全舒展开来。
因为不是在自己家里,行动之间柳一条也都做了一些收敛,并没有向往常一样,招式之外,还有痛快地地呼喊之声。
程咬金坐在演武厅旁地椅子上,喝着下人们刚烹制出来的冰镇酸梅汤,看着厅中两个儿子的角
时不时地向柳一条那里瞥上两眼。
很快,他便被柳一条地这种独特地练功方式给吸引了过来。简单,直接,没有任何地花哨,而且看柳一条每出一拳,或是一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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