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贤侄举荐的是何人?”杨伯方好奇地问道。柳一条从小生活在三原县,除了他的那个神秘师傅,应该不会认识什么神医才是。
柳一条回道:“‘药王’孙思邈,不知杨叔可曾听说过此人?”
“孙道长啊?难怪了。”杨伯方点头恍然,向
说道:“十年前为叔曾有幸与孙道长见过一面,并向些养生之道。孙道长道法高深,医术通玄,嗯,你那个‘药王’之说,倒也是很贴切。”
“老爷,府门外尚书左仆射房大人之子房遗爱来访!”这时,有下人进来通报。打断了柳一条地回话。
“房遗爱?老房家地那个二小子?他怎么有功夫跑到老夫这里来了?”公孙武达挥了挥手,道:“你去请他进来吧。”
“是,老爷!”小厮弯身退下。
听到房遗爱要来,柳一条的脑袋里也不由想起,下午在清风阁内见到的那个身材魁梧健壮的书生。这小子不会是来找他的吧?
正思量间,房遗爱便被人给领了进来。
“小侄遗爱,给公孙叔叔见礼了。”房遗爱先是看了柳一条与杨伯方一眼,然后便直接走到公孙武达的跟前,弯身见礼。
“行了,行了,别跟你那个死板的老爹学,就爱跟我拽这么些个礼节,”公孙武达冲房遗爱甩了甩手,道:“你也随便坐吧!”
“谢公孙叔叔。”房遗爱点了点头,便在柳一条的旁边坐下。拱着手向柳一条问候道:“柳先生,咱们又见面了。”
“是啊,房公子有礼了。”柳一条拱手还礼。
待下人为房遗爱端上茶水,公孙武达这才开口问道:“遗爱贤侄,你这个时候到老夫这将军府上,不知是有何贵干?”
“回公孙叔叔话,”房遗爱看了柳一条一眼,便弯身向公孙武达说道:“小侄此番是奉家父之命,特来请柳先生到尚书府做客地。知柳先生是公孙叔叔地贵客,所以还请公孙叔叔能通融一二,行一个方便。”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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