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里打转,房公子没听说过那也正常。至于柳某与公孙府的关系,说穿了也没有什么,就是前些日子与贺兰贤弟结拜成为了兄弟而已。”
难怪了,书生们在听说了柳一条是那公孙贺兰的结拜兄弟后,脸上不由都露出了恍然地表情。有一句话怎么说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公孙贺兰的兄弟?书生们不由得把柳一条的危险系数又往上提高了几分。
房遗爱听了柳一条的话,却是轻轻地撇了撇嘴,对柳一条的话没有尽信。
农夫?有哪个农夫能有他这样的气度,不卑不亢地坐在众多文士之中谈笑风声?又有哪一个农夫能让李如似对他如此尊重,竟会亲自敬酒?更别说是与公孙贺兰结拜了,要是普通的农夫,公孙家的大门都不定能进得。
柳一条与公孙贺兰不是同一类人。这是房遗爱对柳一条评价。性狂而内敛,且知进退。能借势。从他先亮出银月令这个举动便可看出。柳一条是想借助公孙贺兰以前积赞下的恶名,来威慑这一干书生。不似公孙贺兰那小疯子。遇事只知一味地蛮干,见谁不顺眼就拳脚相加。
这是一个人物。房遗爱不禁收起了要试探柳一条地心思。虽然他的本事有限,但总归还是一代名士房玄龄的儿子,一些简单的识人之术总还是懂的。
所以,在与柳一条对饮了一杯酒后,房遗爱便又知趣地回到了自己的桌上。
见房遗爱无功而返,书生们自是一阵失望。原本还想着房遗爱能为他们出一口恶气呢,谁想到竟是这样一个结果。
不过,房遗爱不敢,并不代表别人也不敢。
比如,伍子藤,这个刚才被柳一条给问哑了的人。此刻便站了出来。冒着被柳一条胖揍地危险,拱手向柳一条道:“柳公子,今日这个聚会,乃是由李公子起,旨在以文会友,以诗会友,柳公子今次既然来了,是不是也要留下一些笔墨,以示对此间主人地尊重呢?”
“哦?”柳一条看了李如似一眼,这个倒是让他有些不好回绝。他与李如似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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