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病了,那我得问清楚」范老头连忙直摇脑袋和双手,「姑爷您不是病了,性欲变强对您来说不是病,姑爷精元无际,滚滚不可测,凡夫俗子才当这是病」于涛偷笑得猥琐,注意到我发现后给我竖起大拇指。
「范老看过寻龙册?」我回以于胖子得意的微笑。
「那是民间野书,不可全信」
范老头说。
「野书?」我蹲下身。
「对的呀」范老头一口吴语口音,「姑爷可别在意这些野书,您是真龙,那些虾兵蟹将哪能和龙相比」「范老,我记得这些只有寻龙册上有啊,您又是从哪本书上看来的?」范老头在我话音末落之际就蠕动嘴唇激动地想要插话,但我问完他又支支吾吾起来。
于涛这个人精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拍着肚皮离开房间。
我拿出小巧的声波屏蔽器,打开搁在桌子上。
「于军师出去了,范老您尽管说」我瞥了一眼这个老头,冷色的日光灯下他的面色纠愁。
「姑爷可千万别给您母亲讲」「您还认识我妈?」我挑起一边眉毛,姨妈可爱惜羽毛得紧,她怎么会认识除芝珑以外的黑社会。
范老点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其实我们范家,一只都是姑爷您们李家的家奴,还是勋奴呢」我脑袋转得飞快,心想这范老头一定不是在胡诌,当初我昏迷时他扒我裤子后,就在床下对着一柱擎天磕头,他知道九龙柱,知道真龙,我当他是神叨叨的封建遗老才没当回事,后来信了,又把他闪烁其词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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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家奴不家奴,都是一个灶吃饭的,严格地算咱们俩家是亲戚」我笑了笑,范老头两眼噙着泪光让我尴尬地浑身不自在。
「这玩笑不能乱开,姑爷」「我说是亲戚就是亲戚,李家现在就我一根独苗,我说是那不就得是啦?」我揶揄戏谑起我不在乎的那一套礼数。
老范头憨憨地笑出声,「少爷太平易近人了」「对了,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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