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珑借我的洪门弟兄暗中带着鲁傲春逃往我布置的安全屋。
陌生电话打了进来,我心一沉,想到不可能是吕紫剑,一帮做文艺汇演的人怎么可能有这种技术手段。
“喂,姑爷,弟兄们已经准备好了,沽宁街47号是吧?”电话那头的声音我很熟,是洪门另一个双花红棍老熊。
“监视这事你们部专业,继续呆在集合点,手机畅通。
”我嘱咐了两句,开车打燃引擎前往鲁傲春自己开设的会所。
秋冬季非常时进行跟梢非常方便,只需要穿上一件大衣里头塞得胀鼓鼓地就能改变自己的外形,流感季节又让口罩成了不那么显眼的物件,我乔装打扮了一番,才把车子开进沽宁街。
下了车,我围着会所所在的山寨哥特式建筑走了一圈,一边在心底嘲笑这栋五层楼高的楼,完全是哥特建筑里的侏儒,一边暗中记下各个视频监控的死角。
然后从后备箱提出监视所用的光学用品,去到了会所街对面的老公寓内,拿起老熊临时租来的房子钥匙,进了出租屋。
拉上窗帘,布置单向透光的遮光布,架设好望远镜,端起椅子坐在床边,掏出香烟点燃后,我才重新打开窗帘,此时我的房间从外看完全是黑洞洞,看不到一点动静,但我缺能透过遮光布观察街道。
接下来要做的就只是耐心等待。
一年前在总参直属的特种作战单位服役时,我经常执行这种被称作特种侦察的任务,任务执行的区域一半都在天寒地冻的西伯利亚,追查一些有的没的脏弹贩子。
夜里HALO渗透,嚼着咖啡粉提神挖好观察哨,和吴辉一言不发地盯梢,冰天雪地满世界一片白,有一次,我望久了我陷入催眠,精神仿佛不受控制坠入白茫茫中,满以为这样会误事,但哪想到我又察觉出自己多了一项没屁用的“特异功能”,睁着眼睛睡觉,但是眼睛和大脑里执念要监视的那块区域还在工作,结果是睡觉的时候,目标出现,我也即使醒来,拍下了关键的交易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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