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桌后面放了两张椅子,并无一个人在台上。
这让李虎很自然地想起现代的话剧,心里乐道:“也难怪这些古代人这么痴迷于说书弹唱,这个时代没有电视,没有什么娱乐,这说书弹唱自然是非常受欢迎的。
”就在这时,看那台的后台帘子里面,出来一个男人,穿了一件蓝布长衫,长长的脸儿,一脸疙瘩,仿佛风干福橘皮似的,是李虎见过的最丑陋的男人,但觉得这人还是颇有演出才能的。
出台后,也不自李虎介绍,就往桌后面左手一张椅子上坐下。
慢慢的将三弦子取出来,随便和了和弦,弹了一两个小调,李虎以为是试调,就没有留神去听。
后来他又弹了一支大调,也不知道叫什么牌子。
只是到后来,李虎才看到他的真才实学,他全用轮指,灵活无比,出来的声音抑扬顿挫,入耳动心,恍若有几十根弦,几百个指头,在那里弹似的。
他那几个指头,好像是现代中国的DJ搓盘大师打出的螃蟹手法,灵动美观。
这时台下叫好的声音不绝于耳,却也压不下那弦子去,一曲弹完,就歇了手,旁边有人送上茶来。
李虎不由叫好道:“好!
声声入耳,声声动心。
”又停了数分钟后,帘子里面又出来一个姑娘,约有十六七岁,鸭蛋脸儿,梳了一个抓髻,戴了一副银耳环,穿了一件蓝布外褂儿,一条蓝布裤子,都是黑布镶滚的。
虽是粗布衣裳,到也十分洁净。
来到桌后面右手椅子上坐下。
那弹弦子的就取了弦子,铮铮地弹起。
这姑娘便立起身来,左手取了梨花简,夹在指头缝里,便丁丁当当的敲,与那弦子声音相应;右手持了鼓捶子,凝神听那弦子的节奏。
忽然鼓了一声,歌喉才展,字字清脆,声声宛转,如新莺出谷,乳燕归巢,每句七字,每段数十句,或缓或急,忽高忽低;其中转腔换调之处,也百变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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