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的在车门上砸了一下,怒气道:「刘厚才说犯了这事以后他们也害怕东窗事发,所以二人也一直保持着联系,约好了彼此不见面但一但出事一定要通知对方跑掉」「另一个是他的表哥叫张有福,今年年初因为癌症已经过世了」霍彤抬头看着天,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无力的叹息道:「我发过誓要亲手为依依报仇,可另一个凶手却这样死了,这未免太便宜他了」有因果不一定有报应,越是受害的弱者越是相信所谓的报应,而真正的强者在行凶做恶时完全不信,因为满天的神佛不可能保佑得过来,也不可能有那么多替天行道之人。
霍彤已经铁了心想要亲手为女儿报仇,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个凶手,另一个却不在人世了这让她无比的懊恼。
「你笨不笨,忘了主人是干什么的」张文斌一听不禁哈哈一乐,手上拿着一副枷锁,这是属于城隍庙阴差的法器,也没多么高端就和每一个警察都有的手铐一样普遍,老色鬼常年摸鱼躺平根本用不上,柳依依也没必要学所以这玩意就被张文斌顺手拿了出来。
阴差的术法张文斌是不懂,不过拘魂之术大同小异万变不离其综,张文斌手持着枷锁默念做法,没一会阴风袭来枷锁主动飞进了院内。
只是一瞬间刘厚才的鬼魂就被锁住了,他是新生之人魂魄散乱还不凝固,似是水蒸气一样的扭曲着很是孱弱,面对阴差的法器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对不起主人,我忘了您才是无所不能的」霍彤是眼前一亮,同时燃烧起了希望的光芒,刹那间的亢奋让她激动得混身都在哆嗦,甚至内裤已经隐隐湿了大半。
「对于有的人来说死是一种解脱,但未免太便宜他们了,生不如死是一个形容词可没规定一定是活着的,就算只剩是鬼魂只要三魂六魄齐全的话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张文斌说话间,手上渗出黑色的阴雷,如是活物般的锁住了刘厚才的鬼魂。
刘厚才的鬼魂瞬间发出了惨叫声,霍彤虽然是个门外汉但也清楚自己主人的雷法连大妖怪都害怕,更别提是这种新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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