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但自己的命运完全掌握在他的手上,任何一点错误都可能让歌姬的后半生变得截然不同。
库蕾赛娅固然可以提出让自己更加轻松的玩法,但如果不能让约索诺夫真正尽兴,一时的轻松却可能变成一世的悔恨。
库蕾赛娅不得不主动提出尽可能羞耻,最可能让男人满意的方式来玩弄自己,甚至在教团的调教基础上再做创新。
那是怎样一种,极致的悲哀啊。
然而库蕾赛娅却是无暇自怨自艾,连休息时间,都在反复回忆约索诺夫的反应,揣摩他的喜好,思考一下次被玩弄时的改进——生怕男人的兴趣被提审的其他犯人吸引去了。
约索诺夫传唤她的时间并不固定,每到曾经被召唤的时间,库蕾赛娅就会变得极为紧张,忐忑不安。
某一天,约索诺夫忙于其他事情,直到很晚才传唤他。
见到男人的那一刻,歌姬几乎喜极而泣——天见可怜,被黑泽教团调教了那么多年,库蕾赛娅可是一次都不曾有过任何期待。
「可以了,停下吧」一边说着,约索诺夫揉了揉太阳穴。
下一个审讯对象让他有些头疼。
——蕾菲尔。
作为曾经的太子妃和性骑士,她是这次审判中注定要被定罪的人之一,也是这次案子的最大难点。
不是说要给她定罪有所难度,而是要如何体面的选定罪行。
作为性骑士团的成员,蕾菲尔必须以灵魂起誓,同教团签订臣服的契约。
身为王妃和圣骑士团团长,只此一点就足以确定蕾菲尔的叛国罪行。
但是,身为王妃和圣骑士团团长,蕾菲尔不以死殉国,却跑去当教团的性奴——这一事实本身才是最大的问题。
秉公得出这样的判决,注定会作为塞伦的耻辱载入史册。
而做出这耻辱最大注脚的艾迪王子,会不会喜欢做出这个判决的人,也是不难想见的问题。
显然,这是一颗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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