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断将我踹开,而是再犹豫之间迟疑了自己的反应,或者说在快感的驱使下默认了我对其身体的亵渎,除了继续用口舌嘲讽我外没有对我的违规越界做出任何像样的抵抗。
“哼…变态…渣滓…除了肉棒外一无是处的废物…你尽管撸吧…尽管用我的脚摩擦你那丑陋的猪鞭来发泄吧…呵呵…”我渴求怨仇的美足,就像瘾君子渴求烟枪,如果不能立即把玩这双小脚就有身上爬蚂蚁的难耐感。
但现在的怨仇又何尝不是渴求着我的性器,渴望我将更多粘糊糊的汁水涂满了她洁白的丝袜,用饮鸩止渴的方式缓解那从足底一直蔓延到心头的瘙痒呢?女人是鲜花,男人是肥料,越是美丽动人的花朵越需要肥力强劲,臭不可闻的粪水浇灌滋养,而我这种身负世界上最为淫邪,最为霸道淫技的男人毫无疑问是『肥料』中的翘楚,一旦填埋施放到花朵生存的土壤里,很快怨仇的内部就会被我的养分充满,变成一个雌性原本就应该在雄性面前表现出来的样子。
“射了……操!!”(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快感累积到了极点,我怒吼着将大股大股的精液直接从肉棒的马眼里喷出来,粘糊糊的浆糊完全没有寻常男性纵情酒色之后的稀薄感,而是如同老光棍儿积攒多年的浓精那样厚重,几乎以涂抹的方式蹭满了怨仇的白丝美脚,让她的双足像是从米浆里刚捞出来一样粘浊——女人借着我射精这股东风自行抚慰,桌布遮得住她为我足交的美景,却掩盖不了我精液的浓厚臭味儿,尽管距离并不近但那股直冲鼻子的腥臭此时还是让怨仇感觉头脑发昏,看似默不作声保持着一位贵妇在普通男性面前的冷静,但实际上此时她也是强弩之末,紧紧闭合收拢的双腿一旦分开,蜜穴处流淌出的骚泉恐怕并不会比我喷出来的精液少太多……
“这就……射了?提督大人……您的肉棒……唔……还真是……够没用的……”很多时候敌人嘴上叫的越欢实,心理就越没底——我射精实在射的够舒服,得到实惠好处也懒得反驳怨仇继续对我侮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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