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喝了很多酒,不能喝酒的我直接喝到断片,醒来就在酒店里面。
而那个和静欣拍拖的人就是老马。
我倚在栏杆上双手捂脸,总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对路,我明明说服自己不要再去想桓究的事情,他是他,我是我,只是这一刻,我没有办法不代入他的经历之中。
我不想用桓究的记忆去干静欣,可是我现在拥有的马自然记忆只有零碎片段,我没法认可自己是马自然。
这或许就是我宁可出来露台也不去强上醉酒静欣的最主要原因,身份的混乱让我无法直面她,虽然自己三翻四次说要做自己,可是我现在连自己是谁都没法确认。
按道理说双重身份带来的刺激无与伦比,无论是完成年轻时的夙愿抑或是能回到自己生活了十个月的地方,都是让人热血沸腾。
我觉得自己很矫情,但分不清这一点,我过不去自己的关。
海滩上的人已经陆续离开,月亮也已经高挂于天空,出门时候的兴奋被我的中二哲学淋熄火,真到了最重要的一刻,我居然退缩了。
我在嘲笑自己的可悲,十多年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假如我是纯粹的马自然,想必刚刚洗完澡已经在床上将静欣后入强上。
转念一想,如果是纯粹的马自然,静欣根本不会和她来这里,更不会主动地和我进行之前那些越轨的行为,她喜欢的是现在的我,而不是那个暴躁的冲进浴室强口她的我。
那好吧,想来想去,只有结合了桓究和马自然的我,才能完成此时此刻的举动,单是桓究没戏,单是马自然也不可能,必须要有桓究的心思记忆和马自然的身份才可以站在这里思考这些问题。
真正的桓究也不知道现在在加班还是玩游戏呢。
再次坚信自己是唯一无可替代的,静欣既是我的女神初恋也是我的女神妈妈,我喊静欣是她,我喊妈妈也是她,无论我怎么称呼,她都会给我回应。
怀着这份似乎已经想通的心思,我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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