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小弟这就回家,写了休书,将她赶出门去」原来丝娘毕竟只是小妾,青楼也是贱业,更兼家中没有长辈,这休妾之事,最是简单不过,只要扯了婚书,赶出家门便了,是以公子如此兴致。
铁枪却笑道:「这事却也不急。
这丝娘如此善战,想是有些采战之法,也难怪贤弟不是敌手」公子奇道:「这采战之法,倒也听哥哥提过,不过哥哥只说是男子采阴补阳,吸取女子元阴,难道女子也能采了男子不成?」铁枪笑道:「男子可采女子,女子当然也可采男子。
不过二者终有不同」公子道:「有何不同?」铁枪道:「不是咱自堕男子威风,这采战之术,倒是女子更加厉害。
普通的男子采阴,即便功力通玄,最强不过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对女子虽有损害,却不致伤了性命,修养些时日也就罢了。
女子采阳,若全力采补,那是立竿见影,真可以将男子活活采死的。
这等看来,丝娘显是对你颇有情意,不然也不会事后照料于你」公子听得呆了,半晌方道:「既是这等危险,更要休了她。
免得哪天她一时性起,要了小弟性命」铁枪笑道:「这倒不妨。
若是贤弟真想休了她,不妨先让哥哥领教一番」公子惊道:「哥哥明知这贱人厉害,何必冒险?」铁枪傲然道:「不瞒贤弟说,这采战之术,愚兄颇知精要。
若我能胜得这贱人,她必定大伤元气,至少也要卧床数月,岂不是代贤弟出了一口恶气?」那公子酒醉之人,头脑昏聩,哪晓得铁枪心思,只听得教训丝娘,早已心花怒放,高叫道:「寻甚时机?那浪屄天天闲在家里,今日哥哥就去教训她,定叫她大叫饶命,我再将她逐出家门。
不如此行事,怎消得我心中怒气?」当下酒也不喝了,拽了铁枪,唤了小厮杨舍,径奔家中而来。
刚入院门,正遇春红。
春红见公子面红耳赤,酒气熏人,刚想上前施礼,不想被公子一把推开,踉跄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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