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言,径直朝着那一座座墓碑走去,望着墓碑上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吕松只觉心中更为酸楚,到得此时,他也再不隐忍,直抱着父亲吕海阔的碑石嚎啕大哭起来。
看着失散多年的吕松哭得声嘶力竭,吕倾墨亦是闭上双眼,默念着小时候姐弟两在吕府欢乐时光,眼眶中开始慢慢地泛出几滴热泪,但她一贯是性情沉稳,即便是祭奠父兄得见胞弟,此刻也能强压住心中苦痛,只默默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姐,跟我走吧!」吕松一阵哭罢,终是收拾起了心中悲痛,转过身来朝着吕倾墨言道:「我听刘妈妈说你过得不好,如今吕家已经没了,你也不用再怕他了」吕倾墨闻言只轻轻一笑,却是反问道:「小六,你如今过得好吗?」「嗯,」吕松连连应是:「小六过得好,这些年虽是流落在外,但也有授我武艺的师傅,明辨是非的山门,对了,还有苦儿,那年在燕京城我救下的小丫头,她与我一道相依为命……」吕倾墨听他神色激动的说着这十年来的经历,脸上已然挂着恬淡的微笑,待得吕松说完,这才接过话头:「你过得好,姐姐就放心了」「姐姐?」 「你想过没有,我若是跟你走了,即便你能带我逃到天涯海角,那你的这些朋友、这些对你有恩的人呢?」吕松闻言不禁面色一苦,但心里仍有异议,可还不待他开口,吕倾墨便继续言道:「纵是你的朋友们不惧权贵,可麓王府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因我一人而惹出诸多祸事,这其中后果,你可曾想过?」「……」听到这话,吕松一时间无言以对,他于平山县见过麓王帐下铁骑,虽是自己不畏生死,但若要牵连起师傅、苦儿乃至整个念隐门,他自然也是不愿看到。
吕松面色挣扎,抬眼再看向姐姐那清丽脱俗的绝美样貌,心中又是感叹:姐姐自幼饱读诗书内秀于心,又生得如此貌美,便是那天上的神女也不过如此,可偏偏却要嫁给萧玠那等纨绔之徒,当真是苍天无眼!但这世事本就难料,据闻麓王素有贤名,世子萧琅也是气度过人,偏生这萧玠是个不学无术之辈……然而吕松一想起萧琅,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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