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和宁王作对,本以为是个不显山露水的人物,可人家一走了之,又哪里还会再来找你,你说三天之约,如今也已过了,难道你要在这屋里等他一辈子不成?」「我可听说那天他可是将身边那位书童送给了宁王,想来也是不敢得罪宁王的,知道自己犯下了事一走了之,叫我看啊,他是绝不会再回来了的」
云些砸了咂嘴,清丽的面容里露出几许无奈:「妈妈,你莫要说了,该是我命苦……」「哎,」那妈妈见她隐有松动,这便靠近着将她搂在怀里:「虽是命苦,可也该有命苦的活法,」说着又指了指窗外:「你瞧,这外头的男人有老有小,有俊有丑,可进了这楼里,衣服一脱,也都不过是一副模样,你如今花一般的年纪,正该去挣一份自己的前程才是啊!」「……」云些默然不语,只心头暗自咀嚼着妈妈的这番话,脑海里闪过梳拢那日听到的那一曲琴音,又想起那稚嫩腼腆的「秦公子」,随即又只得摇头苦笑,好半晌才算拿定主意:「多谢妈妈教诲,云些知错了,今日便开门接客吧」「对喽!这便对喽!」妈妈脸上顿时现出谄媚笑容:「今儿个正好麓王府的二少爷订了席面,说是世子来京了,由你作陪最合适不过」····是夜,广云楼二楼雅间里宾客不绝,闻说麓王世子前来,楼中但凡有些身份的大都会来敬上一杯,而萧琅也是来者不拒,礼数周到,一时间宾主尽欢,这小小的清净雅间竟变成了麓王世子结交朋友的会客厅,而那位受邀出席的云些姑娘,此刻也只得在这杯觥交错间略微的弹奏两曲,除了眼前一位跟在世子身边护卫,倒也无人问津于她。
「这人好生无礼,」云些自顾低头弹着一曲《高山流水》,原是为麓王兄弟相聚特意准备,可此刻被那粗莽汉子盯着,便像是自己弹的是些淫词艳曲一般,惹得她几次险些弹错,好在此刻世子兄弟二人正忙着与人敬酒,些许差错自然也无人知晓。
酒过三巡,来往宾客自也散了一些,萧琅此刻也已喝得面红耳赤,当下便朝着身侧的徐东山唤了一声:「东山」然而徐东山此刻哪里听得见世子
-->>(第11/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