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楼去了中国沙龙。
她们试图架我进门,但我轻轻地把她们推到一边。
我一个人走了进去,蹒跚而行。
托马斯爵士正坐在中式长椅上,马上站起来礼貌地向我打招呼,但看到我步履蹒跚,他赶紧扶我坐下。
这几步路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根本没顾得上在意那件滑稽的衣服让我多么不雅。
我甚至没有在意我没穿内衣。
我坐下来的时候,额头上大颗大颗汗珠滴下。
我丈夫坐在我旁边,非常近。
这本身是不寻常的,因为他通常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他喜欢看着我。
“我想问你怎么样,亲爱的,但我想答案很明显,“他开始说。
“琼斯太太告诉我,我必须同意你的条件。
”我的内心雀跃。
没想到可以挽救这一切,因为我知道,如果他要再打我,我会在第一鞭下来之前立即投降。
我再也不能忍受对我可怜的脚的虐待了,现在我欠那个女人很大的一笔。
“你总是照管家说的做吗,托马斯爵士?““琼斯太太很少给我任何建议,更不用说直截了当地告诉我该怎么做了。
她是个了不起的女人,我很珍惜她。
““你和她上床了吗?“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当然没有,“他笑了。
“我相信你知道我不符合她的口味。
““那么是什么让她与众不同呢?“我很高兴能让谈话远离危险的话题。
“她组织能力超过我见过的任何人,而且有很好的品行。
我十年前认识她,那时她26岁,是什鲁斯伯里附近斯坦斯菲尔德庄园的一名初级管家。
对她那年纪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很高的职位,也是对她努力工作和能力的赞扬。
当安妮女士和我在那里做客时,正碰到她被赶出门。
后来我知道了
-->>(第11/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