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怎么到了公主府就大放异彩。
皇帝金口御言,陆恒定为状元一事毫无商榷,宣华不好再追根问底,换上笑颜嗔道:「皇弟你倒是得了贤才,可怜姐姐我精心养了几年的美男子,说没就没了!」纵政见有过不合,到底从小一起长大,宣华和宣启,也有亲厚时候。
景帝促狭地笑了笑:「美男常有,贤才不常有,皇姐若喜欢,朕再给你搜罗十个八个送去!」宣启话说得大方,宣华却不敢当真,御史台的某些清正官员不止一次弹劾她,畜养男宠,作风不正。
若让皇帝送人给她,指不定得被数落成什么样。
宣华摆手,「算了算了,就当我为朝廷贡献人才了」宣启挪揄:「朕叫史官在功过簿上,给皇姐记上一笔」「得,你饶了我吧」宣华扶额,不觉间,茶盏中的碧螺春喝完。
又叙了些日常小事,互相嘘寒问暖一番,宣华离殿,宣启站在门边,目送她走远。
「臣,多谢皇上」从水墨屏风后走出一人,眉若远山,文雅如竹,正是苏州吴隐。
今年二月,吴隐收到陆恒的来信,春闱在即,这个庶侄有意参加科举,公主不允,无奈求助外祖吴家。
吴隐作为嫡系舅舅,想法施以援手,将陆恒接出公主府,安排他参加会试、殿试。
没想陆恒一鸣惊人,高中状元。
宣启扶吴隐起身,思忖笑道:「我这个皇姐不是善茬,你当心日后别栽在她手上,报复于你」吴隐回想宣华方才明艳的笑颜,沉思不语。
宣华出了太极殿的朱门,脸色霎冷,她对陆恒偷自出府考中状元一事非常生气。
想到陆恒以后要脱离她的桎梏,宣华心气极为不顺。
「陆恒现在在哪儿?」宣华问。
蒹葭回道:「陆公子现下在府里,特来向公主请罪」「算他识相!」宣华冷哼,乘上车辇疾速回府了。
陆恒跪在宣华院中,白衣黑发,肩背挺直,身影逆光处,隐约有出尘之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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