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头大汗地来到寝殿。
帘幔已打开,高斐坐在床头,握着她手腕,指尖把玩她左腕上的白玉手镯,见到太医来了正恭敬地跪在下方,高斐问道:“齐太医是宫中老人了,应知她这伤口从何而来?”高斐将手镯往上推,露出她左腕处狰狞的疤痕。
他方才亲手为她擦身,才注意到她手腕内侧竟然有割痕?!太医自然记得,一五一十说了三年前的过往,梁主子割腕后被先帝救起,先帝守了四天才将她从鬼门关前拉回来。
“三年前……”高斐心头突突跳动,莫非正是那时!莫非她为了他自戕?齐太医留下来给她诊脉,高斐将宫中旧人召唤来前殿,口径一对,便知他猜想成真。
他离京之际,她在皇城中自戕。
被救起后,崔何严加看管,她想死都难。
这三年,她到底是怎么过的?又回想近日来,无论他如何怒斥咒骂,她只是默默承受,轻轻哭泣的模样,心中阵痛连连……正是心神紊乱时,宫人禀告她醒来了。
高斐连忙返回寝殿,坐在她床边,与她对视,柔声道:“可有不适?”梁冰卿觉得身上一阵热一阵冷,正是难受,却没有朝他撒娇,而是侧过目光,瓮声道:“殿下,这儿是主殿,不是妾住的地方。
让妾回偏殿吧。
”“殿下?”男人的脸色陡然一变,风雨欲来。
“唔。
”她并不是他的良娣,更不是太子妃。
只不过是低贱的御女罢了,喊一声殿下并没有错。
高斐一手掐住她脸颊,迫使她头转回来,与他对视,男人咬牙切齿道:“落水后人也不会叫了?”她睁着一双水润的眸子看他,泪水缓缓地溢出眼眶。
她脑子糊涂了许久,现在好不容易分得清了,知道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
她看着他说:“你不是我郎君。
”一大滴眼泪滑落。
“我没有郎君。
”透视诱惑(H)人果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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