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一
边还在留意看台上的女士们。
可是赵淳是个鞑靼人啊,根本不知道这种潜规则,马一启动,他就全心全意地开始冲刺了……按艾伯特教的,屁股离开马背,盾牌护住全身,右手握住骑枪,直指对手的脑袋。
在观众们的惊叫声中,贵族骑士才满意地回归比赛,脚磕马腹开始加速,眼睛开始寻找鞑靼人……可是,他怎么已经冲到眼前了?原来观众们是为了这个在惊叫!看台上的人就见鞑靼人像狼一样冲了出来,而那个欧罗巴骑士还在傻乎乎地摆样子……啪,一声犹如炮竹般的巨响,去了枪头的骑枪当场粉碎。
贵族骑士的脑袋高高扬起,像被射中脖子的天鹅,然后整个人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倒霉的是,他的脚卡在了马镫里,被奔马拖着在跑道上摩擦。
不提圣殿骑士如何鸡飞狗跳地去救那位落马的骑士。
赵淳慢慢地勒停了马,调准马头对着看台,右手扔了断枪。
观众们以为他要脱帽行礼,谁知鞑靼人右手放在自己的脖子那一横然后缓慢而有力地一拉……全场死寂,鞑靼人竟然对着他们行了个割喉礼!轰的一下,全场的人站了起来开始怒骂。
晚上赵淳和香农搬到了一间新院落入住,这是卢西亚名下的。
现在君士坦丁堡的房价不值钱,城内有许多空余的房子,也不知卢西亚为什么单单买下了这么一间,倒离圣索菲亚教堂不远。
这房子有个很大的院子,可以放养马匹和练习武艺。
房间很干净,应该有人打扫过,马厩里还有草料。
两人收拾好屋子,外出吃饭。
整个君堡经济萧条,连个饭店也没有,找了很久才在沙尔克宫附近找到一家酒馆。
客人很多,看穿着大多是来比赛的骑士。
两人正在默默吃饭,气氛有点尴尬。
突然一只杯子砰的一声重重地搁在了他们的桌子上。
「你就是那个鞑靼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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