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僧带领着,去了神殿后的一处厢房。
厢房内亮着灯,宫下北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房内的榻榻米上,跪坐着三个人。
三个人中,一个是满头银发但面色红润的老头,剩余两个则是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
宫下北走过去,一语不发地把两个账簿放在三人面前的矮桌上。
「请坐吧,」老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的两本账簿,指了指对面的空位,说道。
「不敢,」宫下北垂头行礼,不仅没有过去坐下,反倒退后两步,闪到了房门边上。
随后一段时间,厢房里陷入了安静,只有翻动账册的刷刷声,而且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到。
约莫十几分钟后,老头拍拍手,一个手里拿着相机的年轻人从侧门闪进来,开始逐页的给两本账册拍照。
忙碌了将近半个多小时,年轻人抱着相机退出去,老头看了宫下北一眼,说道:「拿走吧」「嗨!」宫下北应了一声,悄无声息的走过去,将两本账簿拿在手里,转身就走。
「你从来都没见过我们,对不对?」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老头右侧那个浓眉大眼,皮肤有些油腻的中年人突然开口,说道。
「当然,我从没来过这里!」宫下北停住脚步,转身再次行礼,应道。
带着账簿从葛原神社里出来,被外面的细雨一淋,宫下北只感觉有了一种浑身舒畅的感觉,他抬起头,看着布满乌云的天空,任由细密的雨水打在脸上——他感觉这样很舒服,清凉的雨水能让他感觉到头脑的清醒。
只有一个龟井静香终归还是不够保险,政客都是一些不要脸的臭货,谁要是敢相信他们的节操,那才真是离死不远了。
宫下北没兴趣做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也不想像个避孕套一样,被人用过了就丢的远远地,所以,他必须给自己多安排两条退路,免得将来悔之不及。
重新回到车上,宫下北将两本账簿交给梁家训,先是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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