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日元能不能让他消失呢?」说到这儿,河内善的脸上似乎都泛起了光,那样子,显然是陶醉在了某种幸福的回忆里。
「每次我都会对他说:如果先生不再叫我越南人,我可以免费去做」河内善目光迷离的说道,「而先生就会笑,说:那就六百万吧,只能这么多了,不要太贪心啊,越南人」「你瞧,一直都是这样,从小到大就是这样,我想要的,先生从来都不给,我不想要的,他却偏偏塞给我,一直都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河内善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说话的语气也开始变的凶狠,「他都病成那样了,我想去看看他,都得不到允许,他竟然还让叶山警告我,只要我去了,就会活活打死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别人可以去,我就不能去?!」看着他狰狞的表情,听着他歇斯底里般的咆哮,宫下北有些心寒,他能感觉的到,身边这个家伙似乎心理不太正常,这样的人往往很危险。
看了一眼前面的那个女人,她竟然在对着镜子补妆,似乎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了。
「先生就要走了,」咆哮中的河内善似乎突然一下就冷静了,他扭头看向窗外,嘴里嘟囔一句,整个人陷入了沉默。
宫下北看着他,车窗外有灯光照进来,投到对面的窗玻璃上,河内善的脸从玻璃上返照出来,可以看到有眼泪从他的眼里流出来,一直淌到下巴处。
从内心里,宫下北非常不理解眼前这个人,从他的一言一行上能看得出来,他对赤本并不是多么的尊敬,甚至有些仇视,但同样也能看得出来,他对赤本的感情很深,就像叶山智京一样。
都说身居高位的人,总有自己的御人手段,从内心里,宫下北是很羡慕赤本的,不管这个人如何凶恶,如何的暴戾,活这一辈子,身边能有几个如此忠心的人,他就已经很成功了。
河内善不再说话,他始终看着车外,车厢里陷入了沉闷。
车子一路向北行驶,过了将近半个小时,进入了中野区,最后在中野本町五丁目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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