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除了联络酒店的总经理之外,还要做什幺吗?”邓爵士问。
“邓爵士,先谢谢你帮的忙,目前我还需要一位相熟的脑科医生,希望你能为我安排,我想通过他的职权,让我留在医院住上两天,以便争取上庭保释的口供,这件事要快办。
”我说。
“这点应该没问题......”邓爵士低头思索着说。
这时候,芳琪和若莹走进房间,唯独不见了艳珊的踪影。
“谢大状,林小姐走了?”我问芳琪说。
“嗯......她有事赶着走了,文件上的事,李律师会跟着办,你放心。
”芳琪说。
“哦!那没问题......”我失望的说。
芳琪拖了一张椅子,到我旁边坐下。
“龙师傅,刚才我听你说想请专科医生为你治病?”芳琪问。
“是呀!谢大状!”我说。
“这个要求可要申请,就算申请成功,末必如你所说能使用他的职权,很多方面都要经过政府医生的决定。
”芳琪说。
“谢大状,没关系,总好过没有,一切看天意吧!”我伸了个懒腰说。
原以为想到个好办法,没料到却会那幺麻烦,真是的!“龙生,现在你能说出实情了吧!要不然我在庭上很难为你辩护。
”芳琪说。
“谢大状,谢谢你的好意,法律上的条例我是不懂,这点可真要你多多帮忙,但人与人之间的五行相克之术,相信我比你强,所以某些方面,请你听听我的意见,不知你同意吗?”我试探性的问芳琪说。
“龙师傅,现在我们打的不但是一宗强奸案,而是刑事案中算极严重的虐打成奸案,不幸的话会判处二十年以上的刑期,绝对不可以拿后果来开玩笑。
就算你不当是一回事,我也不会用我大律师的身分和你瞎扯,我可要顾着自己的名气。
”芳琪不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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