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毫无进展,刘恋知道这个时候需要自己心狠一点,况且这男人现在的惨状又不是自己造成的,自己也需要钱,于是咬着牙硬挺挺地将假阳具插了进去。
这波探入可以说是粗野残暴了,毕竟没有丝毫的润滑,又是第一次,斯文男疼的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屁股也忍不住左摇右摆,似乎想要摆脱探入到自己直肠内的假阳具,虽然此刻假阳具只是进入了一半,但男人已经疼的死去活来了。
见到男人这么激烈的反应刘恋不禁心软了,她看了看虎哥,之间虎哥黑着脸,显然对自己慢吞吞的进展很是不满,刘恋彷佛看到虎哥因为不满将三万元收起
来的一幕,心里对男人道声歉,双手捧住男人的屁股,一咬牙,腰部用力往前一松,男人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这一瞬间刘恋想到了许多瞬间,比如自己的第一次,林响木全程冷漠粗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对末经人事的刘恋直愣愣粗暴的插入,当时的感觉对刘恋而言可以说是刻骨铭心,可能因为第一次的性爱就经历了巨大的痛楚,刘恋反倒是爱上了这份粗暴和残忍,似乎从第一次就直接打开了许多女人一生都无法触及的快乐领域,疼痛和羞辱从此贯穿了刘恋性爱的始终。
对了,还有她第一次被林响木操干屁眼儿的时候,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火的铁棍直接生生撕裂了一般,痛不欲生,但回想一下,那天可以说是一个转折点,原本犹豫踟蹰的她在那天坚定了心志,也看清楚了自己内心真正的欲望渴求的领域。
而现在,自己竟然成了那个施暴者,而被自己的假阳具插入的男人正在胯下瑟瑟发抖。
回忆当初第一次肛交,很多细节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初那深入骨髓的疼痛和后来缠缠绵绵的快感。
对,现在不是疼惜男人的时候,想要让他尽快摆脱眼下的痛苦就是要趁热打铁加快速率,让他尽快感受到肛交的快乐!。
想到这里刘恋便咬着牙开始前后挺动起来,不过想法虽好但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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