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可可心底阵阵恶心,浑身上下泛起鸡皮疙瘩,脑子愈发浆糊一片,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逃离这里了,或者说她心里早就有了一个答案,只是不敢去面对而已。
林响木的舌头带着一种痴痴的迷恋开始游走在杨可可光滑粉嫩的脸颊,欣长洁白的脖颈,在那一片片娇嫩上流下属于他的下流的痕迹,同时手上也开始加重力道,手中的那对乳球虽然不算很大,但十分精巧,握在林响木的大手当中仿佛握着两颗饱满软弹的水球,有充盈手掌的沉甸感,轻轻一用力立刻就陷了进去,轻易地随着男人的动作被挤压出各种形状。
乳房娇嫩柔软的同时弹性也是十足,不论林响木的手掌把这对娇乳握成什么样的形状,只要稍微一放松便立刻恢复坚挺的球状。
如此迷人的手感让林响木想到了曾经的那个女人,也是有着这般弹性十足的乳房,以至于林响木最大的乐趣就是用力去蹂躏那对乳球,终于某天,林响木发现那对原本充盈饱满的奶球不再饱满,开始干瘪,软塌塌,如泄了气的皮球,抽光了精华,无精打采地吊在胸前,全无昔日光彩……林响木是个变态,他对这一点有着非常清醒的认识,每次遇到美好的事物他就渴望将其摧毁。
林响木是北方人,冬天经常是一睁眼外面便是白雪皑皑的世界,到处银装素裹,雪白圣洁。
小时候林响木一度痴迷于那样美好宁静的画面,可有天突然觉得眼前的画面过于完美,完美到单调,无趣,心理生出想要将眼前的美好肆意破坏的欲望。
于是他突发奇想跑到外面对着洁白的雪面呲起了焦黄的尿液。
当时的林响木只是个孩子,即便有大人看到了也不觉得什么,但只有小小的林响木知道,当他看到原本圣洁的雪地上被自己焦黄的尿液污染,心里居然生出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从那时起林响木便逐渐有意识地选择破坏一些看起来十分美好的事物,并以此为乐,深感兴奋。
比如有同学穿来干干净净的新衣裳他便会装作不经意地将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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