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吹箫第一人」牛二一口茶水险些喷出。
「大爷莫笑,」小兰神色认真,「这一年多,我早已名声在外,人称箫后。
慕名而来的络绎不绝,但要想做我入幕之宾,多给银子尚且不够,还须抓阄,我每日只在午前接四五个客人」牛二张大了口。
小兰面有得色:「我还在咱们隔壁另开了个院子,取名弄箫楼,专门教人品箫。
每日午后,我常在那里」说到这里,小兰压低了声音,「去那里的不止同行,好多达官贵人的妻子小妾也偷偷来过。
韩将军的夫人梁氏当初做官妓时也曾请我指点,她能嫁给将军,定有口技的功劳」说完偷笑。
牛二听她这般说,心中大定,便将自己想在西山隐居的计划和盘托出,「搬来临安后,面上的事都是你帮着虹姐打理,以后便都由你做主吧。
我会经常回来,遇到难处,我自会暗中料理」「大爷刚回来,且多住些时日,开春后再去西山不迟」小兰说的有理,冬日将至,不宜建房。
牛二轻手轻脚回屋,柔福已睡了,静善身披长袍坐桌旁等他,长袍下不着寸缕,烛光中煞是诱人。
「师兄若是还有精神,咱们去后院说话可好?」自从有了肌肤之亲后,静善从末叫过他「师兄」,牛二不解其意,拉着静善来到后院。
「福儿姐姐怜我疼我,是我的造化,但我只能来世再报了」牛二刚想说话,静善伸手捂住他嘴,「我虽与姐姐相好,心中却只有师兄。
但静善看的明白,师兄心里只有姐姐。
不日我自会离去,再不和师兄抢姐姐了」牛二张口结舌半天,挤出一句:「你待何处去?」「临安道观众多,总有栖身之所」牛二蹲下,抱头深呼了几口气,只觉今晚女子,个个比他强,自己如同白痴一般。
「善儿别走,」牛二站起,抓住静善小臂,「福儿心中,你与我一般重要,你若走了,我怕她伤心」静善眼中有泪,「是,师兄怕她伤心……」牛二听出她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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