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发信息给我说她妈妈已经走了,不过把屋子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床单也都换了。
不过白阿姨的裤子我记得是被我给撕烂了,估计她只能穿着自己女儿的裤子离开了。
一想到白阿姨醒来后面对的窘境,我心里不禁乐开了花,让她平时摆着这张臭脸,这下被我好好教训了一顿估计会老实一阵吧。
白阿姨醒来后也没联系我,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悲伤?愤怒?虽然我手里有视频,但却保证不了白阿姨会破罐子破摔。
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的内心还是有些忐忑的,不过随着时间慢慢推移,白阿姨那么一直没啥动静。
期间我也打过电话试图联系她,结果每次电话都被其挂断了。
看来有必要的话我还是得过去找她一下,看看白阿姨是啥态度,我也好有个应对措施。
但是还没等我去找白阿姨,妈妈打电话却告知了我一个消息,那个捅伤我的秃头男出院了。
这时候我才猛然响起有这么个人。
秃头男受的伤比我的要重,所以一直躺在医院里到现在才出来。
不过这并不代表着他就没事了,伤好之后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而且妈妈告诉我说,她找了一位非常优秀的律师,到时候争取让这个秃头男多在牢里待里面。
其实我对这些事都不怎么在意,要不是妈妈提醒我都忘记了有这么个人。
不过妈妈说过几天法院起诉他的时候我作为受害人也要跟着过去,到时候把实际情况说一下就行,剩下的交给律师就好了。
开庭当天法院门口聚集着不少人,毕竟我这个案子还是有一定的新闻挖掘度的,所以来了不少当地的记者。
不过妈妈也早料到这一点,带着我从侧门进了法院。
“凤媛,这就是我儿子,你叫他小浩就行”妈妈带着我来到一位穿着律师职业装的美妇面前,向对方介绍撕我来,看来她俩先前已经碰过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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