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席位上。
这县令自己大概三四十岁,侍妾却都是些不过二十的貌美女人,看样子花了不少银子。
以他现在这个官职,就算当个几百年的县令也置办不起怎么些个家居。
县令摆了摆手,自然有两个女人给贵客倒茶,所用的是上等的龙井茶叶,是说也有七八两银子。
魏红淑接过茶杯,道了声谢,白靖明自然是看不上这茶水,但也不至于这么不上道,茶水也不接,权且温了温喉咙。
便把茶杯放在一旁。
「知县大人,唤我们来所谓何事?」「这正是本县想问的,两位仙师仙姑,何故来扰乱公堂?」县令明显是老油条,踢皮球一样把问题重新抛给白靖明。
「由我交涉吧?」魏红淑抢了话题。
「不知道县令大人审的什么案子,为何滥用大刑?」「仙姑莫要动怒,权且听本县慢慢道来」原来,本月底道台大人生辰,江南知县早已准备好一份大礼,却在前两日内被一女飞贼入府盗窃,连同库银一同盗窃,据看守库银的小吏汇报,飞贼为年龄不过十七八岁,身长六尺又二寸*,身材曼妙,面戴薄纱,是夜盗了库银与大礼。
窃到官家门上,县太爷颇为恼火,令捕头三日内抓捕女贼,捕头不敢怠慢,连忙差衙役日夜忙活。
县内方言二十里符合标准的女子无一例外被押去审问。
审问的方式便是不分青红皂白一顿板子。
竟然也冒出七八位承认的。
但是她们都是穷苦家的姑娘,哪里来的库银?县令自己也清楚这不是办法,她们不过是苦于酷刑罢了,自己却无法查回本案失踪的贺礼。
「照您这份言论,岂不是有不少良家女子白白受刑?」魏红淑端起茶杯,细细的品了口,幽幽的语气已带有几分愠怒。
「不用大刑,恐她们不肯招供」「招供之人可有透露生辰贺礼?」「这……」县令面露难色。
「大人只是无谓的屈打成招,又有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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