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还要低些。
人们之所以无法认可福柯这句话,因为我们都已被枷锁钳制。
你所受到的伤害,是来自你对庸众规则的谄媚,是自己对自己的戕害」「可你让那些男人上我,我就会变好吗?」「原来我以为答案是肯定的。
但现在意味着,我判断有误」对于我近似于认错一般的言论,殷茵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我、我做错什么了吗?」「不,是我过于急于求成。
又或许……这个办法本来就不适合用在你身上」对肉体进行摧残,用推挤的方式去探明被调教者的底线,这是我常用的手法。
可是如果殷茵是那个与众不同的个体,我或许应该紧紧抓住她精神上的那根飘摇丝线,勾着她,让她自行向我靠近,就像今晚做的那样。
今夜做了不少事,我的精神有些过于疲惫了。
我需要在良好的休息之后,重新构架后面的调教策略。
殷茵知道我不喜欢对她说谎,所以她总算放松下来。
酒精所提供的虚假温暖已然消退,这里需要我做的事情也已经完成。
我拨通赵峰的电话,让他将我们载回家去。
没有回西郊的工作室,而是回了公寓。
这是殷茵第一次被我带到这个地方,也算是我对她某种程度的认可。
「你平时就是住在这里?」殷茵站在玄关处,一时之间没敢进来。
「对」我脱下外套,随手挂起。
殷茵把高跟鞋脱了,赤着脚走进客厅。
我在衣帽柜更衣,她想要过来帮我,被我轻轻一推推向了沙发。
我换着居家的衣服,殷茵则窝在沙发里看着我,她放松的让自己沉在坐垫和靠背中间,眼神里带着逐渐晕开的涣散。
在敲门声响起来之前,我一直觉得,今天晚上所有要做的,就是在这张沙发上揭开殷茵身上仅存的那件衣服,然后用她喜欢的力道,用并不真实的温柔,让她高潮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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