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背后似乎还散发著一些别的气味。
如果韩钊想介绍我们两个认识早就可以这么做了,完全不需要借助什么漫谈会。
所以我只能说,韩钊还揣着一些别的心思。
我们之间的信赖远超一般的利益关系,所以我不相信他会在这种事情上坑害我。
韩钊做出这种选择是因为他想达成自己想要的某种效果。
他需要我配合,那我自然会配合。
「孙天明这人你熟么?」我又问刘浩。
「见过三五次吧,同桌应酬过两顿饭」「他什么样?」「不太好熟络,爱摆冷脸。
不过也不是为了落别人面子,他就那么个人儿。
要是把你俩摆在一块儿,准以为他是从国外回来的,你是本地土著呢」「我本来就是」「我是说那股劲儿。
从外头回来的不是都挺不懂国内人情世故的么?你不一样,你会来事儿」「我怎么听着不像什么好话呢」「你用得着我说好话么」「那孙天明原来干什么的?」「我听人家说,他年轻时候是给场子拉皮条的,也不知道真假。
反正后来是靠调教打出了点名头,圈里慢慢就都爱找他了」「按你说的那性格,他能拉着皮条么?」「所以场子黄了呀」我们两个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话题就此揭过。
我们两个又聊了半个小时的生意和八卦,然后从泥缸里爬出来开始冲水。
当泥巴从身上慢慢脱落,仿佛每一个毛孔里的细小污渍都跟着泥巴一起被冲走,皮肤重新变得清爽起来,有一种爬行动物褪下旧皮的恍惚感。
「欢哥,上头来了个大客户,我去接待下。
你还有别的事儿么?」我这会头上正打满洗发泡沫,眯着眼:「没了没了,你忙」「那我不管你了昂。
娜娜,把欢哥伺候好了」bz2021.com外头一个姑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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