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部队已经四散逃走了。
从刚才冲击波的余韵中终于反应过来的我这才发现爱宕压在我的身上:「爱宕?没事了,塞壬剩余的部队已经溃散了……」但是爱宕根本没有响应我,鲜红而温暖的液体从她的嘴角里流下,滴到我的脸颊上。
「爱宕~爱宕!」反应过来的我,立刻起身,将压在我身上的爱宕翻了过来,现在她嘴角流血地躺在我的怀里,失去了意识,微弱地呼吸着。
「不……爱宕姐姐……指挥官在这呢……和我说说话啊……我就在这里,你怎么不来捉弄我啊……」自认为是铁血男儿的我,在战场上第一次流下了眼泪,当时我害怕爱宕为了保护我而牺牲了,因此我哭得特别伤心。
当然,这次遭到伏击,虽然航母编队没有伤到毫毛,但是八艘护卫舰艇因为挡在外围,均负了或轻或重的伤,其中最为严重的当属我的旗舰高雄和爱宕。
突袭结束后,我不得不将指挥部转移到企业上,向舰队发起了终止追击,撤退整顿的命令。
爱宕和高雄重伤的舰装也只好由其他舰娘代为操控,拖回港口修理。
正当我抱着昏迷不醒的爱宕,发布指令的同时,高雄也用太刀拄着自己,一瘸一拐地回到了企业号上的指挥室来。
「大意了……下次一定不会失败的……在下……看到指挥官安好……就安心了……在下好疼……坚持……不住了……」她应声跪倒在地上,从嘴中呕出了了鲜红的血液。
而她那破损的衣衫中露出半边的胸罩,和那已经破了不知道多少个洞的裤袜中露出的带着些鲜血的腿肉,都在对我诉说着她遭遇了多大的冲击波。
「不!高雄!」高雄也没有回答我,晕了过去。
命令部队全速返回港区的我在路上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想着:这是我在港区上任以来的第一次失败,但是没想到一输就输了个倾家荡产——倒不是我的舰队被全数歼火,而是两位我最在乎的秘书舰都被重伤,最重要的是,两位我最在乎的人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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