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脚腕上已经被镣铐限制了活动范围;自己的脚尖,在用力踮起的情况下,倒是能勉强着地,可以略微缓解手臂一方的压力——虽然在巨大的体力消耗面前这只是饮鸠止渴罢了。
拉普兰德十分确定这是对方故意为之,不过除了乖乖就范以外她也没有任何更好的主意。
不过自己的衣服,在拷问室里,居然还没有被脱光,这倒是令拉普兰德感到出乎意料——湿答答的衣服粘在身上的感觉还蛮冷的。
「我的工作就是问你一些问题,然后汇报上去。
如果你配合回答,我们都可以省不少事」「你的语气跟我的一位老朋友很像诶,一股欠打的感觉」拉普兰德打量着面前的族人——对方个子不高,可能要比自己矮一拳左右,但是直觉告诉自己对方实力绝非普通杂兵可比;从尾巴可以判断对方的毛色是红色,姑且可以确定不属于自己或其他任何与罗德岛有联系的家族。
面部被遮挡住,不过从帽兜中露出的红色的瞳孔和刘海还是可以隐约看出对方的年龄,大概比自己年轻一点。
「你就是拉普兰德,对不对?」面前的红狼并没有理会自己的回呛,直接问道。
「礼尚往来~」「他们管我叫弑君者」「弑君者吗?有趣的名字」「那么,下一个问题。
你的……」「我可没打算配合你工作,蒙面的」拉普兰德径直打断了对方的问话,笑盈盈的看着对方。
「所以我们也不用掩饰了,直接动手吧」「敬酒不吃是吗?」红色的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随后便走向拉普兰德的背后——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亮闪闪的小刀。
「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拉普兰德并没有露出任何恐惧的信号,恰恰相反,白狼的眼中充满了戏谑,甚至连尾巴都不自觉地摆动了起来。
「否则,我会很享受日后把你的喉咙撕碎的感觉」但拉普兰德并没有等到意料中的疼痛——背后传来的感觉只有冰凉的刀刃,还有对方冰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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