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过一般,酥酥麻麻的。
发达而紧闭的肉唇吸引了陆远的目光很久,回想起上一次奸淫母亲的感觉,那种鸡巴深陷泥潭的感觉,到现在都还清晰得彷佛就发生在昨天。
他不敢相信自己曾经拥有过一次母亲的屄,然而那一次之后,他却再也没闻到一点屄味,连母亲的屄毛都没碰过。
没想到这个机缘巧合,让他重新如此近距离看到了母亲的屄。
他很想再进去看看,看看那里是不是一点没变,是不是依然如那天一般的紧致湿润。
陆远的目光来到阴唇下方,小小的粉红肉头被包裹在淡粉色的肉皮里,表面莹润光滑得像就像一颗珍珠。
这是母亲的阴蒂。
他也很想伸出舌头去尝尝。
再下方,就是一撮浓密而整齐的阴毛。
阴毛下的阴阜肥沃饱满,高高耸起,形状神似一个包子。
母亲这是个绝对的包子穴,但她里面又是收口荷包的形状,两种绝妙的屄型融合在一起,不管再怎么银枪不倒的人,插进去用不了几下都会一泻千里。
到这一步,陆远已经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热得快要燃烧了起来,他只能心里不断默念自己要淡定、要淡定。
乱伦是不可取的,乱伦是不被世人接受的,乱伦是要被人戳嵴梁骨的。
陈丹烟也同样很紧张,哪怕是和那些亡命之徒枪战的时候她都没那么紧张。
或许这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在歹徒心中再魔鬼般恐惧的她,在儿子面前,却紧张得像小白鼠般。
陆远看着陈丹烟腿间的圣地,已经愣住了忘记该干嘛。
陈丹烟羞赧无比,颤声道:「你涂药啊」
「噢!」陆远如梦初醒,开始拿起棉签蘸药水,在陈丹烟的私处四处涂抹了起来。
这个过程,陈丹烟受到刺激,身子轻微的颤抖着。
很快,涂药着的陆远余光瞥见了某一个地方闪出的一道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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