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人气夜总会也回到了从前巅峰。
依然是灯红酒绿,依然是纸醉金迷。
魏源也在,这些个秦广手下的马仔几乎人手一妞,不亦乐乎,我本能地反感这种场所,所以没把学姐带来。
酒还没过三巡,这位公子哥就搂住我,满身酒气,眼神已然迷迷煳煳,「最近……陈队长,在干啥呢?」老实说,我没想到秦广第一句竟是问起母亲,但听到这话时,我心中却末有太多的惊讶。
我老实回答,「在家养病呢」「伤得严不严重?」「还行,」我给他倒杯水,「喝不了就别喝了,犯不上」「那怎么行?好不容易组个局……」他瓮声瓮气地,声音也十分漂浮,语调忽上忽下,总感觉稍不留神就能飙到百里开外。
我没再理他,好一会儿,我的眼神不自觉向旁边的魏源飘去,也有段时间没见,这货总感觉哪里不一样了,另外……也似乎没以前那么殷勤了。
也许这货知道投机取巧行不通了吧。
我想。
就这打量的一会儿工夫,这货若有所感似的也看了过来,见是我,扬扬下巴笑道,「远哥」。
我也点点头。
是有点不一样了。
等酒终于过了三巡,个别脑残直接在包厢里就干了起来,那些裸露而廉价的肉体,那些癫狂而病态的举动,令我一度想逃离这里。
干嗨了,就开始吸,忽然我怀中的公子哥一激灵,好一阵儿我都忽略了他的存在,毕竟他死气沉沉地躺在我怀里,呼吸绵长。
这会儿却出奇地精神,张口就骂,「妈的脑残啊?不知道最近风声紧啊?滚回去吸!」
那些个瘾君子瞬间活了过来,看来在真正的权势面前,深扎在这些君子骨头里的瘾仍是可以被随时剔除。
吼了这一嗓子,秦广终于离开我坐到旁边,我也陆陆续续稍微喝了点,这会儿也不禁泛起迷煳,隐约中,有个货哈巴哈巴地跑到秦广跟前,说了句什么有点少,没得吸了。
-->>(第11/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