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大军该何去何从呢」。
花蕊夫人漫步轻摇腰肢捋着裙摆刻意显露出臀部圆弧的曲线坐在左手旁一张椅子上道「盛家经营蜀地数十年,其中不乏忠诚之辈,长孙嵩以下犯上行谋逆之举,本就不得人心,蜀地之中不服他者甚多,公子既然奉朝廷之命而来,收取蜀地当宜速不宜迟,前日里又听闻我那远房侄女邀月夜探公子大营反倒被围受伤,正是攻取蜀地大好时机」。
王诏麟只是看着花蕊夫人一言不发继续听她说,花蕊夫人见王诏麟不轻易上钩,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知道自己若是不抖露出点东西来,对方是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的,「公子可有所不知,自从邀月掌门以来,峨眉派已经暗中分成了两股势力」,果然此话一出顿时王诏麟坐直了身体道「此话怎讲」。
花蕊夫人慢悠悠的说道「峨眉派往日里不过是盛家饲养的鹰犬,为主子做事,但谁料想盛兴节在苗疆丢了近十万大军,损兵折将,蜀中威望大损,无力压制峨眉派,邀月执掌下得峨眉派已经渐渐不受盛兴节节制,但邀月的师傅金香玉等师叔师伯她们在此之前已经是行驯礼入了盛府府中,再无法行走在武林之中,过往峨眉派掌门几代相传皆是上一代行驯礼入府之后,下一代执掌时间一到也要入盛府,长幼尊卑皆有序,如今邀月不受节制有了自立之心不入盛府,金香玉等即使身为邀月长辈也无力再控制邀月,由此金香玉与邀月已成峨眉派内两个势力,此前长孙嵩谋逆之举便是邀月积极参加而金香玉并不支持」。
「还有这等事」王诏麟满意点了点头,「如此说来这峨眉派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可以做文章,不过我王诏麟又该如何相信夫人的诚意」,看着王诏麟的神情花蕊夫人知道对方已经相信自己所言,话里的意思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表示臣服,不过这对于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的花蕊夫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一脸媚笑着解开全身上下仅有用来束腰的束带,宽薄的绸缎滑落在地上,圆润光洁全身上下挑不出一丝赘肉的身材,小腹那里更是刮的干干净净,两瓣阴户中夹的肉缝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